哈喽,晚上好,我是啊蔡。
前两天我去看了最近爆火的电影——《八佰》。
本来以为这是一部让人慷慨激昂的抗战片,没想到在热血之余,竟还把我惹得“猛男落泪”,在电影院里哭得稀里哗啦。
作为影院复工后上映的首部华语商业巨制,《八佰》在正式上映的第一天,就不负众望地取得了5亿票房的好成绩。
甚至打破了2020年全球首周末票房纪录,连续蝉联了单日票房的全球冠军。
这个成绩绝对担得起“牛逼”二字了。
可是不曾想,这么“牛逼”的一部抗战片,上映没几天,评论区就出现了南北极分化。
一种声音认为,它在替国军“洗白”,篡改史实,动机不纯。
而另一种声音则认为,它的改编在合理范围内,并没有刻意去美化当时的国军官员,是“近十年最好的国产战争片”。
可是,抛开这些争议,蔡蔡却看到了隐藏在这部电影背后最深刻的内涵,它也是整部电影最打动人的地方。
只可惜,很多人都忽略了。
电影的主线发生在1937年,这一年,淞沪会战在上海打响。
战争进行到10月底时,国军全面溃败,开始撤退。
在撤退过程当中,蒋介石命令88师留下坚守,必然要拖到11月初的国际会议。
为何呢?因为直到此时,蒋介石还幻想着,能够以这些士兵的牺牲,来赢取国际社会的同情和支援。
说是留下一个师的兵力,可是88师的师长孙元良觉得,横竖都是去送死,没必要留那么多,留一点儿意思一下就行了。
于是,一个师被削减成了一个团,一个团又被削减成了一个营。
原本预备留下一万余人的兵力,最后硬生生被削减成了414小我。
也就是说,这四百多人,是军阀们出于政治目的的弃子,他们的结局,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。
被特派来领导队伍的团长谢晋元,在接到命令时,写下这样一句话:
“余一枪一弹,决与倭寇周旋到底。”
其抗日的决心,一纸尽书。
为了壮声势、迷惑敌人,谢晋元对外宣称军队人数为800人,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“四行孤军”。
而他们的对手,就是后来制造了南京大屠杀的日本王牌军第三师团。
敌我力量悬殊。
留守的据点,是“四行仓库”。
这栋建筑原本是“四个银行”的仓库,所以修建得十分坚固,里面的武器补给也很充足。
它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,从下面一张图可以看得出来,四行仓库与租界只有一河之隔。
因为担心误炸到英美租界,所以日军在进攻四行仓库时,没敢使用重型武器,这也为“四行仓库保卫战”的坚守,留下了机会。
通过电影的镜头,我看到了最让我震撼的一幕:
仓库的前方是一片断壁残垣,死气沉沉,尸堆如山。
而后方则是花天酒地的租界,灯红酒绿,人声鼎沸。
两者之间仅仅隔着一条几十米的河流。
一岸天堂,一岸地狱。
两个世界形成的强烈对比,无限放大了这场抵抗的绝望,也将战争的残酷体现的极尽描摹。
影片里,所有人都以为这场“以卵击石”的抵抗,绝对支撑不了多久。
没想到,这“四行孤军”在枪林弹雨下,死守了整整四天。
在这场向死而生的战役中,《八佰》将镜头聚焦到了一个个平凡小人物的身上,让我们看到了纷歧样的“英雄情怀”。
《八佰》的故事,是关于这些小人物,如何在生存与死亡中,一次次挣扎、一次次选择的故事。
透过这部电影,我也看到了战争中,人性最为复杂的一面。
这只队伍里,有训练有素的将士,有苟且保命的逃兵,也有被莫名卷入的百姓。
由欧豪饰演的“端午”,是一个来自乡间的青年。
他带着弟弟,跟随叔叔想去上海见见世面。没想到,叔侄三人却在途中,意外被当作逃兵,抓进了队伍里。
在此之前,端午连枪都没摸过,更不懂“战争”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看着四溅的鲜血和腐烂的尸体,他对着窗户哭泣:
“我想活着。”
“我娘还在等着我回家……”
那双肩膀因为绝望而止不住地颤抖。
但是他没有选择,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。
他害怕、恐惧,也尝试着逃跑。却在撞见日军准备偷袭仓库的时候,又折返回来,大声提醒所有人。
逃跑失败,可是保住了数百战士的性命。
很多时候,英雄并非一开始就是英雄,他们是在被推着、一直前进的过程当中,成就了不朽。
同样的,张译饰演的“老算盘”,从头至尾都在计划着如何逃出这栋“死楼”。
当逃跑被端午发现时,他跪下来哭着求端午不要揭发他:
“他们在老家给我说了个媳妇儿,肉嘟嘟的,我都还没有看过……”
一字一句,声泪俱下。
死亡笼罩的恐惧下,想要保全性命、想要逃跑的人不止他们两个。
懦弱吗?
懦弱。
可是,没有人生来就是不怕死的。
正是这份畏惧,让这些战士们的身影变得真实,也让我们清晰地意想到:












